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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态】刘孔喜《坦培拉绘画艺术研究》正式发行

2017-07-26 14:39:30 来源:当代油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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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坦培拉绘画是发源于欧洲的古老画种。古代欧洲艺术家发明并运用坦培拉绘画材料进行创作,曾经造就了乔托、弗朗西斯卡、波提切利和菲利波·利比等众多坦培拉绘画大师,近现代又出现了安德鲁·怀斯这样为我们所熟知的坦培拉绘画巨匠。坦培拉绘画作品具有绸缎般的光泽和温润如玉的效果,其色彩优雅、画面牢固、保存长久。

  本书分为五章,作者依据自己近三十年坦培拉绘画创作与教学的实践经验,系统地介绍了坦培拉绘画艺术的历史和发展现状,传统与现代坦培拉绘画材料技法,坦培拉绘画创作实践和教学方案。书中配以数百幅国内外坦培拉绘画精彩作品,力求为读者理解、学习和掌握坦培拉绘画技法提供丰富的创作教学研究资料。

  本书作者刘孔喜教授不仅是一位资深博士生导师和画家,同时也是坦培拉绘画艺术研究的著名专家。他在书中系统地阐述了坦培拉绘画的技法创作及其教学过程,并提出了大量切实有效的学习建议和绘画技巧。读者可以依据自己的研究和需要来对本书加以灵活应用。相信阅读此书一定会帮助你更好地理解和掌握坦培拉绘画艺术。

——选自本书封底 书籍介绍

  书名:坦培拉绘画艺术研究

  作者:刘孔喜

  出版:安徽美术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7年6月 第一版第一次印刷

  开本:8开 全书共计320页

  定价:198.00

1998年出版过的坦培拉绘画技法书籍

2002年出版过的坦培拉绘画技法书籍

2010年出版过的坦培拉绘画技法书籍

  刘孔喜,1952年生于河北省固安县。1969年自北京初中毕业后到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参加劳动;1977年考取鲁迅美术学院,1981年毕业;1982年继续在鲁迅美术学院攻读硕士研究生,1985年毕业,获硕士学位并留校任教;1993至1994年任日本东京武藏野美术大学油画学科研究员,研究坦培拉绘画技法和欧洲油画古典技法。作品曾参加第六届、第七届、第十届、第十一届、第十二届全国美术作品展。现任首都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写实画派成员。

匠心孤往 乐在“坦”途

——写在《坦培拉绘画艺术研究》出版之际

刘孔喜/文

  自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末我最初在国内美术刊物上第一次看到美国画家安德鲁·怀斯的作品,立刻就被它独特的面貌和情调所吸引,被它的艺术魅力所折服倾倒。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踏上了寻根溯源、探究坦培拉绘画奥秘的艺术之旅,到现在为止,研究并创作坦培拉绘画作品近三十载。因为喜欢,我40多岁时赴日研修,开始探寻坦培拉和油画古典技法的源头,为期一年。回国之后的这二十多年里,我在国内几乎是从零开始,致力于坦培拉绘画的创作与技法的研究与教学。这种迟来的缘分与转专业的跨度丝毫没有影响我的意志和决心,反而刺激和焕发了我奋起向前的勇气。虽然历尽坎坷与辛劳,总还是乐趣多于困难,享受多于烦恼,所以我至今乐此不疲。近十多年来,我几乎走遍了世界各大美术馆,浏览了浩如烟海的绘画作品,然而,最令我凝神驻足的还是古典和现代的坦培拉绘画作品。尤其是在意大利佛罗伦萨乌菲兹美术馆和美国宾夕法尼亚白兰地河美术馆,我在波提切利和安德鲁·怀斯的作品面前长久观看,流连忘返,像是在和自己深深膜拜的艺术大师进行精神上的对话与交流,他们的坦培拉绘画作品巨大的艺术魅力令我凝神屏息、几乎无法挪步。时至今日,我对于自己的选择深感欣慰和满意,它使我的艺术生命具有了另外一番意味、让我探寻到了另外一片天地。对于坦培拉绘画艺术的挚爱与求索将会伴我走过终生。

木板·坦培拉绘画《青春纪事之一——初踏荒原》 122cmx90cm 2005年

  这些年里,我创作了几十幅坦培拉绘画作品,出版了几部关于坦培拉绘画技法的专著,也教授了很多各种不同层次的学生和坦培拉绘画爱好者,我在实践与教学中积累了一些自己的心得和体验,有些是带有共性特点的,也有些是个人化了的,有些技术方面的改进与尝试也在不断调整之中。这本书的出版实际上是综合了前几本关于坦培拉绘画著作的经验,弥补了其中的缺失,归纳整理了自己最新的学术成果,做了一次集中且较为全面的学术总结。其中除了梳理、厘清坦培拉绘画艺术的性质、发端、演进和延革以外,更多是学习、研究、掌握它的画法技术以及在中国的传播与教学。在经历了这个不算短的时间段之后,我思考总结了一些想法心得,大体有以下三点。

木板·坦培拉绘画《青春纪事之十——静雪》 90cmx120cm 2008年

  一、坦培拉绘画是与油性绘画和水性绘画并立的独立画种

  自从在二十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开始,坦培拉绘画作品才为国人知晓,但是对它的真正性质、定义并不清楚,称“蛋清画”“蛋胶画”“蛋彩画”的都有。虽然懵懂地知道它是一个以前不了解的画种,但一直没有弄清楚它的真实含义,所以,事实上也没有完全认清并承认它的独立存在,基本上是把它置于从属于油画或其他“综合材料”的性质,模糊不清,微不足道。这当然和坦培拉绘画艺术当时的研究状况和从事坦培拉绘画的人稀少有关,更谈不上“话语权”,这种状况延续了很久。后来,经一些先后赴欧美实地考察研究了西方美术的专家研讨论证,才意识到从传承关系上它确实是之后产生的油画的前身,但从绘画媒介剂的属性来分析,油画完全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况且,坦培拉绘画媒介剂半油半水的乳液属性在自然界和生活中是确实存在的。之后,人们从认识上、实践上逐渐把这一画种独立出来,中文命名也公认从英文的“TEMPERA”音译过来比较准确,即现在约定俗成、广为人知的“坦培拉”或“丹培拉”,美术界也基本上把它放在一个独立画种的地位。在实际展览场合,除去专门独立的坦培拉绘画作品展览,人们通常还是把它归属于油画范畴,原因很简单,专事坦培拉绘画创作的“从业者”太少了。看来,厘清不等于分道,对此,我们只有首先面对和接受,努力通过自己的作品来扩大坦培拉绘画艺术的影响,争取和拓展坦培拉绘画艺术的生存空间。

木板·坦培拉绘画《青春纪事之二——踏雪割豆》 122cmx87.3cm 2005年

  二、坦培拉绘画是钟爱者的一种信仰

  坦培拉绘画的出现是伴随着宗教而产生并传播的,所以说早期坦培拉绘画其实就是基督教的艺术。它的从业者基本上是神职工作者,而非专业画家。因此,这些神职工作者实际上也把绘制宗教坦培拉绘画作为自己修行的过程,繁复的、苦行僧式的、不厌其烦的手工制作过程不仅不会被他们视为劳苦,反而成为他们提升对神的“忠诚”和“敬意”的过程 。在当今绘画艺术形式多样,艺术面貌不断出新的时代,重新拾起并研究古老的坦培拉绘画,基本上是属于“反其道而行之”的行为。它的繁复、规矩、手工操作,无疑会被艺术快餐者视为“畏途”与“痴笨”,也确实有一些爱好者初学后便“浅尝辄止”。这其实非常自然,每个绘画爱好者都是在熟悉和学习的过程中寻找最适合自己的操作方式,我也是在40岁出头才毅然转行,开始研究起坦培拉绘画的。我在多年从事坦培拉绘画创作的过程中,逐渐开始自然地享受这个劳作和手工的流程,他使我的心灵得到安宁、精神找到寄托、生命寻得存在乐趣。所以,古今同道,大凡选择了坦培拉绘画并视为最爱的人,一般都是在其中寻求到了一种不一样的艺术享受,逐渐使它成为了一种“艺术宗教”般的信仰。

木板·坦培拉绘画《青春纪事之四——探家》 150cmx100cm 2006年

  三、从事坦培拉绘画特别需要一种“工匠精神”

  从事坦培拉绘画创作与研究,更加需要一种甘于寂寞、勤于劳作、热衷手工的工匠精神。

  由于坦培拉绘画的发端起源于宗教的传播,所以,从古至今,它一直带有一种极强的手工劳作和修身养性特点。今天,虽然科学技术的发展改变了许多,我也在实践中将古典坦培拉绘画的制作程序做了尽可能的简化改进,但是从目前看,从底板的制作、底料的涂刷打磨、鸡蛋媒介剂的制作、每一次颜料的搅拌调和以及多层编织式的画法,都是无法取代的。加上坦培拉又是一个边缘的小画种,从业者少,所以国内美术材料厂家对于坦培拉绘画材料工具的研发生产持审慎态度。综上所述,坦培拉绘画相比其他画种的麻烦琐碎和手工性强是非常明显的。但就个人体验而言,这也恰恰是吸引我、令我痴迷的魅力所在,手工性其实正显示出绘画作为一门“手艺”的根本属性,手工劳作会让人产生疲劳,也带来愉悦惬意。坦培拉画家乐在动手制作物质材质的过程,不厌其烦、其乐融融。因此,坦培拉绘画有它适合的群体,坦培拉绘画是坦培拉绘画艺术爱好者的“宗教”和“毒药”,一旦入行,便欲罢不能。设想:你静静地坐在画室里,逃离室外的喧嚣困扰,日复一日、不厌其烦地劳作,像一个工匠看着看到自己作品的“生产过程”,内心充实温馨,别有一番享受!坦培拉绘画作品呈现出的玉石一般的柔润光泽和情调是有着独特魅力的,正所谓“人各有志”、“乐在其中”吧,享受着这个过程,疲劳和倦怠就随之悄然离去了。

木板·坦培拉绘画《青春纪事之五——边疆雪》 73cmx60cm 2006年

  四、坦培拉绘画必须随时代发展而改进创新

  说起关于坦培拉绘画的这么多妙处,其实,这仅仅是在它的艺术性层面,必须承认,古代欧洲画家们流传下来的纯正的坦培拉绘画制作方法和过程是繁复冗长的。根据实践所得和当今技术条件的改进,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墨守陈规,把自己限制住。这些年来,我从以下四个方面对古典坦培拉绘画传统技法材料进行了调整改造。

木板·坦培拉绘画《青春纪事之六——离离原上草》 190cmx185cm 2007年

木板·坦培拉绘画《青春纪事之七——水中割麦》 150cmx100cm 2007年


1、胶类

  古代欧洲画家由于受到条件的限制,坦培拉绘画使用的黏合剂一直都是兔皮胶、鱼皮胶等动物胶类。动物胶的优点是可靠,但是要经过泡发、膨润、温化、熬煮、保温等诸多环节,手续繁杂、不易保存。我经过实践,将其改用现代白乳胶,二十多年过去,证明乳胶质量上乘、可靠易得、操作方便,大大简化了制备胶类的过程,缩短了坦培拉绘画底板的制作时间。

  2、底料

  传统和正规的坦培拉绘画底板应当选用熟石膏粉,如果有,当然是最好的了。但是在国内的材料市场上,经常难以买到可靠的熟石膏,若误用了生石膏将毁损完成后的作品。开始的时候,我为此颇为苦恼。后来根据市场材料情况,我逐步调整改用大白粉和立德粉,这虽说是无奈之举,却也算是针对中国幅员广阔、市场良莠不齐的一种选择吧。多年实践看来,使用大白粉与立德粉的方法对比熟石膏粉没有什么大的不同,算得上是一种成功的改进。

  3、色粉

  从古代的矿物质颜料到现在大量的化工合成颜料,作为坦培拉绘画的重要材料,色粉也历经了很大变化。就从国内情况来说,上个世纪90年代中期,我开始四处奔走,往来于油漆化工和材料试剂商店,到处找寻,大包装、再分装,上课时再由学生们自己分发,苦中求乐。后来,我托人从上海马利绘画材料有限公司购买了一部分厂家制作绘画颜料的原料色粉,算是解决了自己绘画的问题。再后来,随着国内高等美术院校开展坦培拉绘画课程和许多爱好者的需要,为了巨大的市场需求,他们开始生产大小两种瓶装的色粉,一下子就解决了很大问题,从此,我再也不会为每次上坦培拉课前准备材料而烦恼,只需课前发给班集体一个需要购买的色粉清单,一次就搞定了。现在,随着中国经济的崛起和绘画市场的飞速发展,高明而强大的代理商已经可以把世界上的各大品牌绘画颜料厂家的色粉采购回国内,任由挑选。

  4、画法

  关于坦培拉的画法,可以说是我从掌握这种画法以来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传统的画法严谨复杂,尤其是绘制过程中的“小湖”(“汪”蛋液),经常要多次中断绘画情绪和进程,把画面放平,涂满蛋液水静放,以求获得坦培拉画面有如绸缎、琥珀和玉石般的光泽妙趣。但这种方式似乎更加适合题材、造型和色彩都千篇一律的宗教绘画。在我的绘画实践中,我愈发感觉到如果一切都遵从古法的绘画流程,不大适合现代现实题材的绘画创作。在现代绘画创作中,绘画的持续性和情绪的连贯性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个人的绘画方式乃至传授给学生的画法,实际上是一种经过改进和简化的画法。我主张减少绘画过程中经常频繁出现“汪”蛋液的次数,只是在大面积施色阶段的间隙多“汪”几次蛋液。我也基本上不使用传统提白后反复罩染的方法,更习惯于调和出所需要的颜色直接作画,中间阶段结合罩染技法。我认为,反复提白罩染颜色会弱化画家对于作品情绪和效果的思考,分散画家情感注入的注意力。我主要使用复合调色、直接绘画的方式,过程中多注意到色彩反复叠加后的变化和视觉混合。在中间阶段,我也会在过程中“汪”几次蛋液,但总体上来说还是更加关注绘画的情绪和过程的流畅性,把更多的注意力投入到绘画本身,只是在作品最终完成后,才补充涂刷几次蛋液。这样的结果是,作为现实题材的坦培拉绘画作品,它的直接性、生动性和色彩的鲜明性得以展现,而稍许“牺牲”了一些坦培拉绘画作品的的光泽。我感觉到,这两者似乎很难完全兼得,唯有取其重要。况且,“笔墨当随时代”,以传播宣扬“神”的“存在”和“威严”为宗旨,用于绘制教堂祭坛绘画的画法,一定不会完全适合表达现代人现实生活和情绪的需要,古为今用、洋为中用也是势在必行的趋势。但就坦培拉绘画艺术半油半水的乳液特色而言,多水、多层次、逐渐编织,让蛋液伴随色料在多次积累叠加中产生出悦目的自然光泽,是坦培拉绘画不可缺失的第一要点。

  五、结语

  这本专著得以付梓成书,包含了很多朋友和学生的辛苦与付出。感谢很多朋友同道为此书提供了他们的坦培拉绘画作品和他们的创作心得。我还要特别向张晓东、李秉婧、林西、王海耒、朱基力、李锐军、刘思华等朋友、学生表示真挚的感谢,他们为了本书整理作品、搜集资料、翻译文字、绘制范画步骤,做了大量繁杂而琐碎的工作。当然,我更要感谢安徽美术出版社和本书的责任编辑黄奇先生。十五年前,一个偶然的机遇,我在安徽美术出版社出版了我的《西方传统绘画与技法丛书——坦培拉绘画技法》。八年后,我又在他们那里出版了《经典教案系列丛书——坦培拉绘画技法与教学》。时间又过去了七年,这次又是在安徽美术出版社的支持和黄奇先生的帮助下,我的第四本关于坦培拉绘画技法研究的专著得以出版了!除了对他们必须致以由衷的感谢之外,我还另有一种奇妙而美好的感受,这里边除了出版社与作者、责任编辑与写作人的关系之外,似乎还包含着一些别的什么。作为一个画画儿的人,一辈子写不了几本专著,而几本专著能在同一家出版社出版,不能不说这其中有一种特别的缘分吧!

  丹青不知老将至。我致力于坦培拉绘画艺术的研究已近三十载,回首往事,倍感温馨满足。冥冥之中,常念:初始,也许是我选择了坦培拉,而后,也许是坦培拉眷顾了我,为了这样一个历史悠久却充满魅力的小画种在中国的传播生长,我做了一些普及性的工作,使得美术界对它不再陌生。现在的一般和重要的展览会上,都可以看到坦培拉绘画作品的存在,确立了它的一席之地;关于坦培拉绘画的学习班、展览会和学术研讨也已屡见不鲜。这一切都预示着坦培拉绘画艺术在中国一定会拥有着更加光明的前景。

  行笔至此,窗外已是一片初夏景色。我想,也许在不远的将来,来自遥远的古老欧洲的坦培拉绘画艺术,会迎来它在中国丰美的收获时节了。

——刘孔喜 2017年5月记于京西

  部分坦培拉绘画作品欣赏:

木板·坦培拉 安德鲁·怀斯《四月风》 51cm×61cm 1952年

木板·坦培拉 安德鲁·怀斯《珍珠鹦鹉螺》 61cm×122cm 1956年

木板·坦培拉 安德鲁·怀斯《这位绅士》 58cm×119cm 1960年

木板·坦培拉 安德鲁·怀斯《葡萄酒》 64cm×74cm 1966年

木板·坦培拉 安东尼·威廉姆斯《仰视的安东尼娅》 48cm×47cm

鸡蛋·坦培拉 安东尼·威廉姆斯《安德鲁》 43cm×32cm

鸡蛋·坦培拉 安东尼·威廉姆斯《低头的安德鲁》 36cm×31cm

鸡蛋·坦培拉 安东尼·威廉姆斯《以手扶额的艾玛》 20cm×17cm 2009年

酪蛋白·坦培拉 本·沙恩《从内向外看》 43cm×38cm 1953年

木板·坦培拉 本·沙恩《书店:希伯来语书店》 69cm×51cm 195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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